Mi Gran Viaje

Turkey (Istanbul) → Iran → Afghanistan → Pakistan → India → Nepal → Tibet → ? , Departure on Apr. 19 2007

10/4 Aweil make it happen! (3)

工作的事情寫了兩篇還是沒寫完,我真是太囉唆了。

930號的下午我送出了我的monthly report.

其實是一份空白的data report,最後一句話我寫的是:
I hope there will be some data to send to you in October. ‘Inshalla.

一份給Medical co. Morpheus, 另一份到巴黎給Xavier.

工作的事情,剩下能寫的事情也很瑣碎。

比如說其實我們是有刷手衣的,一共有六件上衣七條褲子,外加六套手術衣。

沒什麼重要事情就會去醫院看一下,不然就是打開電腦讀GuidelineSOP

但今天我決定在星期天之前把這一個星期的記事寫完。

昨晚Tankred說,或許我任務結束在巴黎debriefing時,

我會不會跟巴黎說,在這幾個月內我一台麻藥都沒有上,

但學會開刀房裡,從洗衣打掃到器械消毒、甚至當刷手流動護士的工作。

關於這個說法,我持保留態度啦!

說到Medical coordinator, (這個職位只存在於每個國家的首都), Morpheus.

梅德林之所以會一直引頸期盼Morpheus來的原因很單純。

因為Morpheus也是菲律賓人,可以稍解思鄉之苦。

而整個團隊當中還有另一個人相當期盼Morpheus的到來,Tankred.

Tankred來這裡已經兩個星期了,但他的行李一直都還沒有到。

之前他不斷的聯繫,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坦白說,誰理你。

終於,終於,終於…Tankred得到消息,他的行李已經在Juba了!!

Morpheus來的前一天Tankred還說 : 明天我的行李終於要到了!

他的所有充電器都在裡面,但他一直到10/1那天才發現,

Stratos的相機電池充電器跟他是同一個型號,

充飽電的隔天他說,他這一天拍的照片比過去兩星期還多!

終於,10/1的中午,MSF的車上下來一個胖胖笑起來很親切的男人, Morpheus

但是從車上端下來的袋子,沒有一個是紅色的(Tankred的是紅色背包).

我問了MorpheusTankred的背包呢?

Morpheus說,他要帶的包裹太多了,而另一個預計要跟他來的人沒有來。

所以,Tankred的背包在早上上了從JubaAweil開的卡車,應該兩三天後會到。

(我很壞)我幸災樂禍的跑去找Tankred,迫不及待的告訴他這個噩耗。

“You must be kidding, I don’t believe you! Is Morpheus really here? ” Tankred說。

但鐵一般的事實豈容Tankred否認?!Tankred的臉上此時充滿了誇張的表情,

然後轉為冷靜:我都已經等了兩個星期了,再來個兩三天有什麼差別?他說。

之後我每天都問他一次,卡車到了沒有?

昨天的最新消息是,卡車事實上10/2才從Juba出發。

Tankred說,他再也不會相信這些沒來由的消息,任何消息都應該加上maybe

追閃電的事情,已經另外又寫了一篇文章了。

關於那個抗瘧疾藥的副作用……

我在上星期的前幾個晚上,都有一些還蠻刺激的夢。

比如說,走進一個公寓,見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朋友的家人,他們都對我很好。

但走出來後,又想走回去時就找不到路了。

後來進了一個公寓,樓梯從空中而降,走上去之後還要翻越欄杆。

但很顯然的那個樓層,跟之前到的地方不同。

走進每一個房間,床上都躺了人,都死了,表情極度猙獰,臉上流滿血絲。

但我一點也不覺得害怕,看完就走出那個公寓,搭上一台公車。

不知道為什麼我被甩出車外,抓著車後半開的門,

隨著公車在路上奔馳,仿若成龍般的在車後飄來盪去。還安全下了車。

這只是其中一個夢而已,但我覺得這還蠻有趣的。

所以在星期天我又服下了另一顆藥。

在當晚就發生奇怪的事情了。

在和Tek聊天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講出來英文腔調很奇怪,

而且怎麼改都改不過來,連晚上躺在床上我還在不斷的嘗試講話。

但那個腔調就是….Tingka?還是什麼怪腔怪調我也無法描述。

我覺得自己失去控制腔調的能力,這真的讓我非常困擾。

Tankred談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說:你真的該停這個藥,不論任何原因。

這幾天我逐漸抓回那種控制的能力了,但Rx說她聽起來並沒有什麼差別。

(Orz…..我該回去上英文課…..*泣*)

但我做了一個真正讓我在睡夢中尖叫的夢。

這個夢裡出現了凡人二重唱的小胖老師和莫凡。

夢中出現了幾個似乎認識很久的朋友,但不記得是誰。

我在某個窗口看見對面有一棟殘破的大樓,一共有三個樓層都走出一個女人。

這三個女人做的動作完全一模一樣,拿出一樣的東西,一起開始吃。

完全同步,我問我身邊的人有沒有看到這件事情?

我說 : 看!那三個人動作完全一模一樣,那一定不是人!是鬼魂!

但我身邊的人都沒看到,我再一回頭,那整棟大樓都消失了。

這並不令我尖叫,只覺得慘了,等等應該會有衰事要發生。

走回去開車,發現剛剛停在路邊空格的車。

整台翻倒在路邊,像側走的無敵李麥克霹靂車一般。

我從旁邊把車子推回來(夢嘛!力氣超大),引擎蓋和擋風玻璃都沒了。

車頭爛成一團!旁邊的鄰居好心的說,這是剛剛拖吊車來拖其他的車子的時候,

移動車子造成的。但那些鄰居並不想惹上麻煩,不想作證…….

之後忘記是什麼原因,總之我尖叫著在黑暗中醒來。。。。

另一件有趣的事情是關於tight pants的身份。

昨天10/3早上我為了Santinoroster在醫院和基地來來回回,

在第二次要回基地的時候,我看到tight pants在跟Judy說話。

我走近他們,問Judy說她是不是要回基地,想找台車載我回去。

她說沒有….我不知道是誰去找誰說話的啦!(Judy à tight pants or tight pants à Judy)

但我過去只是為了用手機拍張tight pants的照片,當然沒有給當事人發現!

回基地之後,大夥兒看到tight pants的照片都樂不可支,

field co.再度強調,在蘇丹拍照要特別小心。可能會冒犯當地人。

這我當然知道,但我願意冒小險娛樂所有人。

Rx說她辦公室的員工知道這個tight pants是誰,

她是SPLASudan People Liberation Army)裡一個指揮官的女兒。

五年前從Aweil消失,不知什麼原因,現在以這種澳洲醫師的身份在醫院出現。

在之前他們提到有武裝保鏢的時候我就想,她應該是某重要人物的女兒。

來玩玩假扮醫生的大小姐遊戲。 隨著MSF的出現,真正的醫生出現在醫院中。

不知道她的遊戲還可以持續多久。

10/2早上,我在開刀房包器械,她就打開門披著白袍出現在我面前。

依照她當時講出口的英語,打死我也不相信她是澳洲來的,totally Tingka English

昨天10/3中午我問Judy從她身上獲得什麼informationJudy :

tight pants說她是因為家人生病才呆在這兒..blah blah…已經想要回去..等等。

從一開始就沒有人相信tight pants是醫生,現在證實她也不是。

若她能在醫院繼續娛樂大家,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

我就看著她往我們的小兒科門診走過去,

Stratos說,她總是在她想去的地方任意穿梭,然後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總之是這樣的,大家已經公認我是Aweilpaparazzi(狗仔).

Tankred有一天提到德國有一個外科醫生的團體,很願意走到這種蠻荒之地來服務。

他們有自己的財源,所以應該可以跟MSF合作。

由這個團體提供自己外科醫生的薪水,由MSF提供環境和工作所需支援。

各取所需,應該將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計畫。

而我在想,若是組一小組,麻醉醫生(護士)+ 外科醫生 + 開刀房護士。

至少有這三種職位,一起apply MSF,一組熟悉的人一起出任務,應該會有趣。

但需要克服的是護士這個職位在MSF的契約效期跟醫師不同。

但這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這只是一個奇怪的idea而已。

剛剛我又看到一隻肥大的蜥蜴跑進我房間。

這裡的特產就是蜥蜴和蟾蜍。

白天和晚上輪班,白天看蜥蜴,晚上就看到一堆蟾蜍跳來跳去…..

最後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在Alex的手機桌布林志玲的照片!!!

想當然爾是他買了一個中國手機,然後裡面有林志玲的照片。

但是在AfricaSouth SudanNorthern Bahr el Ghazal, Aweil 這種地方看到她的照片。

這真是太神奇了,傑克!

Arnold (產公)的手機則是Nokia N83,雙卡雙待,外加觸控螢幕。

另一個Local staff也買了一隻新手機,不斷的播放普通話歌曲。

螢幕的保護貼紙寫著超大的字樣:

双卡双待

超长待机

蓝牙传输

多国语言

多國語言總計有英文,波斯文,阿拉伯文,葡萄牙文,

西班牙文,法文,土耳其文,印度文,就是沒有中文!

October 5th, 2008 Posted by majo | MSF, Sudan | no comments

No Comments »

No comments yet.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