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 ~ 10/28 “AChinKaRaash”
寫這篇回憶錄的時間是11月13日的晚上。
挺好,都忘光光,也不必寫太多。
10月23日 星期四
這天,早上來了一台手術,當天深夜又來了一台。
在這些日子裡面Raewyn一直在規劃一些新的packs.(消毒包)
比如說,準備一個baby pack,
有兩條布單,一條擦baby用的毛巾,兩塊紗布,兩條30cm長的臍帶繩。
另外再包一把剪刀分開消毒,方便照顧嬰兒的史醫師或Arnold使用。
從Raewyn抵達之後,很多事都不斷的在改進。
關於pain management,她也很關心為什麼我不在order上標註給藥時間。
而我些微體認到之前在香港時被告知的,
每個新的expat抵達,都會建立新的規則,每三至六個月就會改一次。
Expats改了就走,而這些local staff一直都在這兒,
一直改變規則會讓他們無所適從。
而我不嚴格要求給藥時間,也是依據在Surgical week上接受的建議。
若Order太多,太複雜,這個藥9,5,1,另一個藥12,6,12,6.
有時候這些local staff不是搞混,就是忘記給。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告訴他們,上午,下午,晚上。
告訴他們該給藥的時間,但不必嚴格要求。若要求太多,
一旦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得到的結果就是order都不被follow。
“We have made enough changes in this week! ” Raewyn說。
她也很清楚每個expat都有一套規則的故事….。
10月24日 星期五
因為前一晚有手術,隔天睡的晚了一些。
這天在我們請Nyanut一起看著正確的折手術衣流程(ppt檔案),
並且一步一步照著做一次。
她非常聰明,立刻就知道從哪兒改正。
原本她折的手術衣攤開之後並不能直接穿上,改正之後就可以了。Good!!
下午幫IPD的Medical Assistant, Bison的太太上麻藥,做一個小手術。
VIP的規則舉世皆然,她是我們local staff的太太。
梅德林通常在delivery room做的小手術,就整個搬進OT裡。
關起門,不准任何人進出,連Santino都被趕出去。
而且封口,不告訴任何人。
而Admin office已經把招募Local staff的公告貼在office外頭的公告欄上。
辦公室已經陸續收到許多應徵的CV(履歷)。
Raewyn和Ann一份一份的看過,分門別類。
應徵IPD相關工作的信封袋堆的如同小山一般高,應徵OT的..很少。
應徵Maternity ward或midwife的,幾乎一隻手可以數完。
至於這些CV的內容實在太有趣。
有一個人應徵Anesthetic assistant的原因是她很窮,有五個孩子要養。
有一個應徵midwife的只有九歲,而引述她自己之前有接生的經驗。
另外一個經典佳句,之後被不斷被我們引用的是
“I want to be a midwife, and I have no more to say.”
大多數人的興趣都是 play football, listen to radio,有趣的是很多人都
“swim very fast in the river!”
!?!river在哪裡?我只有在飛機上看到過。
但依據William還是David的說法,一離開Aweil town,到處都是水。
即便鑽井,四到五公尺就可以挖到水。
或許他們真的游的很快!在井裡!
有一天下午我嘗試幫忙過濾這些CV。
但…他們寫的英文實在太困難,或者筆跡太潦草,看都看不懂。
“I think the whole Aweil is here” 我說。
我們懷疑這城裡的每一個人都來應徵了。
而很多人的CV一看就知道是找同一個人寫的。
同樣的字跡,相同的信封,類似的用詞,只有名字不一樣。
傍晚去了一趟warehouse.
而當天下午從Radio傳出來的對話實在太有趣了。
就是Mammu (一個司機) 要不是找不到人就是沒回報自己的位置。
不然就是語焉不詳,要他來warehouse載我們,
他卻堅持要在醫院等到Mathias上車才來,我覺得不全是他的錯,
但從這天以後,就沒再看過Mammu開載人員用的車子,
改開pick-up去了。
10月25日 星期六
下午來了一台有點噁心的手術,是一個陰戶腫像網球一樣大的病人。
應該是之前生產的過程感染。
梅德林刀一劃下去,就看見巧克力色的膿液噴到旁邊的地上…….。
晚上。
史醫師彈吉他唱歌。
David拿起鍋子當鼓,我也拿來玩了一下,之後Mathias敲得最好,
Charles既我之後拿起兩個玻璃啤酒敲。(我已經敲破一個了)。
唱唱唱,大家也都附和了起來。
史醫師後來唱起Harry Belafonte著名的Banana Boat Song (Day-O)。
我在他唱到最終快要結束的時候,在某幾句的末尾加上
“AChinKaRaash!!” (in Dingka: I am fine!)
在這首歌之後史醫師便即興唱了the song of AChinKaRaash!
每個人都high翻了,一路唱到12點斷電,繼續唱。
Harriet和Christine在old compond聽見歌聲也來一起唱歌跳舞。
這晚我有錄音,但後半部我按錯鍵不小心刪除了。
但至少前半部還在,AChinKaRaash之歌將永流傳。
10月26日 星期日
早上我拿起昨天晚上錄的AChinKaRaash,用喇叭放出來。
廚子,cleaner們,全都笑成一團。
他們應該沒想到Kawaja會拿AChinKaRaash來做成一首歌。
(Kawaja:只要不是黑人,在這兒都叫Kawaja)
去了一趟醫院。
回來之後終於發現為什麼前幾天中午,都看到一隻胡蜂在我Tukul裡繞。
牠在窗戶的木桿上築巢!!X的!!
連續幾天看到胡蜂在同一個地方出現,我就有不祥的預感。
今天終於看見牠停在窗戶上,照料牠那黃黃的小巢穴。
等到牠飛出去,關上門,點起蠟燭,在那邪惡的巢上淋上蠟油!
然後拿瑞士刀將它連根挖除。
更噁的是裡面有兩條長長白白軟軟的幼蟲……噁~~~~~~~!!
料理乾淨之後我坐在樹下,仍然看見那胡蜂不斷繞著我的Tukul飛。
門已經關上,但牠就在門前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繞。
經過Raewyn的建議,我決定terminate it!! 終結牠。
到廚房拿了殺蟲劑,靠近門邊,對牠狂噴!!!
牠快速的逃到芒果樹上,至於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
不過整天我都擔心是不是會有胡蜂的復仇。
Mathias之前說,大約離城鎮一公里遠的地方就可以看見大河。
還有漁船在捕魚。
我問過Santino該怎麼去河邊,他說從compound一路往下走,
約20~30分鐘的路程就能看到河。
這個傍晚我和Raewyn決定出去看看是不是可以走到河邊。
沿路一直往下走,路過一個黃色磚牆,藍色窗戶的矮房,
以此地來說,這個房子算是蓋的相當漂亮的了。
而路,慢慢的變成小徑,兩旁散落一些當地人的Tukul.
小徑又連回一條卡車奔馳的大道上。
怎樣都沒看到河,看見的卻是大水窪,大水溝。
很多小朋友就在裡頭玩水,游泳。
“Maybe they swim very fast here!”
天色還亮,我有點想繼續往下走,Raewyn決定回頭。
順著大馬路往回走,看著遠方的兩座電信鐵塔,我認得它們。
回到compound之後我們說,或許我們走到了cholera river.
10月27日 星期一
Nothing special today.
今天Rx對Raewyn說,或許我們沒有4個OT nurse這麼多名額,
所以我們該先嘗試做出OT nurse的輪值表,以決定OT需要多少人。
Raewyn覺得有一點confused。
一開始她被告知OT要雇用六個人,後來四個,今天又變成三個。
另一件事,OT的night cleaner, Theresa Ajok,
一個星期上六天班,每天12個小時,超過她的工作契約48hrs/week。
我們要解決這個問題。
為了這個問題我在OT和Maternity間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
一開始我們決定release Theresa Ajok到Maternity Ward。
讓Maternity晚上多一個人力,而OT需要她的時候,
再從Maternity叫一個cleaner過來。
但Arnold說cleaner的輪值表並不是他在負責,
若要release Theresa Ajok,得通知Yak Yak。
如果是這樣,Theresa Ajok就不一定會被編排在Maternity裡了。
傍晚又來了一台剖腹產,我們想用radio叫William進來瞧瞧。
但他以在忙為由拒絕了。
10月28日 星期二
今天拿了Rabies(狂犬病)疫苗請Raewyn來幫我接種。
一共需要三劑,之前在台灣因為申請不及就直接出發了。
而我的疫苗除了Rabies和Typhoid(傷寒)以外,在台灣已經接種完畢。
這次任務當中,我會把所有的疫苗都結束,未來幾年都不必再煩惱。
今天我做了下個月所有人的roaster。
請每個人挑自己的休假日,假期是自己選的,此外請好好上班。
前幾天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一口氣買了兩頭羊。
其中一頭已經祭了五臟廟,另一頭被綁在William的辦公室外頭咩咩叫。
聽說已經兩天沒有人餵牠了。
我從Compound的各個角落拔了些草給牠,傍晚又到外頭去替牠覓食。
隔天牠只要看見我就會咩咩叫,應該是因為我會餵牠。
不過……咳咳,過沒多久牠也往生極樂去了。




悄悄話 請原諒我找不到你的mail address
哈哈
直接給你我的手機號碼 0921323926
我相信你應該收的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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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Leo | Dec 23, Tuesday,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