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Lesson ! (for local staff)
一早就覺得不舒服,咳嗽。
即便睡了十個小時,還是怪夢不斷。
半夜三點多醒來,即便躺到七點半,依舊覺得今天應該休息。
到了醫院,去Maternity病房看之前做子宮切除的病人。
她看來比昨天好一些,肚子沒有這麼脹,但依舊找不到願意捐血的人。
身體真的不太舒服,我決定回Compound去。
叫了車,Raewyn要Santino陪她一起去買蜂蜜,拿去OPD換藥用。
(用蜂蜜當敷料來換藥,效果很好…但我也是第一次聽到。)
沒多久車子到了,上車回到Compound。
在Tukul躺沒多久,cleaner來打掃Tukul,.
只好走到外頭去坐在外頭喝茶休息,Luka過來說,他需要錢買飲料還有羊。
Mathias告訴他要買羊,明天宰了吃。
我們花在飲料上的錢,真的多的驚人。
至於羊,早上我已經給過廚子兩天的飯錢。
而前幾次買羊,要不就是很多人已經吃過晚飯,吃不下烤羊肉。
就是大家吃了烤羊肉,不吃已經煮好的晚飯。不論如何都是浪費!
而我們吃不完的,不知道是被人帶走還是丟棄。
至少羊頭和羊腳都不知被誰帶走。
而且明天是星期天晚上,大家都不會太晚睡,即便烤了羊,也不見得很多人吃。
若提前說要買羊,至少可以減少些菜錢,告訴廚子不必買這麼多食物。
所以,我決定拒絕買羊的請求。
之後回了MSF-HK的e-mail。
覺得舒服一點兒後又回到醫院,但到醫院時Raewyn才剛離開。
我發現三個120L的水桶有一個空了,一個剩下一半。
另一個是0.5% 的Chlorine,除了清洗地板和器械以外,不能做其他用途。
我要Nyanut去找waterman來把水桶加滿。
之後我到maternity病房坐了一會兒,又隨著梅德林坐車回到compound.
吃過午飯是長長的expat會議。
內容無啥好敘述,有趣的是,剛到的人,意見最多。
或許是年紀最長的關係。
會開完已經四點多,但還是得回醫院去看一下病人。
回到醫院,我發現水桶依舊是空的。
叫來Nyanut,她說他去找waterman,但waterman今天休息。
Santino也說他找不到waterman.
我用Radio聯絡David和Kamis (Log assistant).
沒多久之後他們出現在OT門口,Kamis說他的Daily worker已經都走了。
Santino在回答Kamis的時候說,他不知道要找誰處理這個問題。
但Santino之前卻告訴我他知道負責的人是誰,但他找不到。
David說他會處理這個問題。
我向Raewyn示意到外頭談一下。
不論如何,今天水都應該要加滿。
若今晚或明天(星期天)有手術,星期天也沒有waterman,我們就慘了。
Nyanut的工作態度不佳,已經逐漸失去我們的信心。
OT的確該開個會,一條一條列出他們該做的事情。
他們離開後沒多久,Maternity的cleaner,Yak Yak,和另外的人出現了。
端著水桶,準備要幫我們把水加滿。
Nyanut和Santino還在旁邊說笑。
看著這些原本不是應該幫我們加水的人出現在這兒,
而Nyanut和Santino還一派輕鬆樣。
忍不住了,這已經逾越我忍耐的界限。
走到水桶旁邊……。
“This is no funny thing!” 我說。
“如果下午找人來加滿水,現在就不必驚動這麼多人。
就算你們找不到waterman,也應該嘗試聯絡我們。
如果今天沒有加滿水,今晚或明天有手術,我們就掛了!”
說這段話的時候Yak Yak在旁邊道歉。
“This is not your fault, I am talking to my staff.”
我在這兒沒有這麼嚴肅過,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說完我和Raewyn回到OT裡。
“I think I scared them.”
“You did! But you are right!”
房間外面他們端來椅子,Nyanut自己都站上去加水。
這件事如果她早點找人的話,現在不必她自己來做的。
他們實在太鬆散了,是該上緊發條。
“I am nice, but not loose.” 我說。
水加滿之後,我們要所有人把門關了,都回家去。
我和Raewyn去Maternity看那個子宮切除的病人。
她的肚子稍微不這麼漲了,有一…..點點的bowel sound。
但看來還是很糟,更糟的是梅德林說的事。
中午她的丈夫和媽媽找來一個人,說是願意捐血給她。
這個人去血庫做了比對之後,血型符合,但他說肚子餓,要點錢去買東西吃。
拿了她們家的27磅離開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
……………………………..
唉。能說什麼?
“In Africa, either live or death, nothing in-between. Nothing!“ Raewyn說。
回到Compound,吃飯聊一下天。
田岡在對話之中突然冒出一兩句中文。
原來他95年的時候在昆明呆過兩年,之後在台北呆過八個月。
某些日本人熱愛旅行的意志力,實在令人敬佩。
因為Tek的音樂實在放的太大聲,我躲到office寫東西。
但沒多久就被Tek抓回去,他說史醫師開始live band了。
史醫師彈著吉他、即興的替每個人唱了一首歌。
關於我的部分,因為他下午拿了一件MSF shirt來穿,一直覺得很癢。
後來發現上面有黑色的頭髮(那是我剪頭髮時圍在脖子上的衣服)。
所以他唱的時候小小消遣了我一下。
Raewyn聽到Radio裡傳來一些訊息,導致最後這場週末宴會氣氛全失。
不是任何人生病,也不是醫院有什麼緊急事故。
不知道是誰…..總之最後一句話是
“Fuck you! Out!”
所有人都傻了,一一聯絡過醫院各部門之後,不是從醫院來的訊息。
最後也沒有人想去追究。
Tukul在今天晚上終於放了光明。
另外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是,Maternity的護士Mary。
她在三十幾度穿著長袖毛衣,領子還滾毛邊!
或許現在對他們來說是冬天吧。




田岡 = S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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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els Reply:
January 11th, 2009 at 00:45
田岡=Tomo
伸 = S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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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Ling | Jan 11, Sunday,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