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 Gran Viaje

Turkey (Istanbul) → Iran → Afghanistan → Pakistan → India → Nepal → Tibet → 上海 , Apr. 19 2007 - Jan.25 2008. Now work for MSF (Medicine Sans Frontieres)

11/12 Burned thumb.

11月12日 星期三

Tek一早神采奕奕的拖著行李箱往Zamzibar去了。

今天早上那個接受子宮切除的病人坐在床邊,對著我們微笑。
Harriet告訴Raewyn,Alugo對於貧血是有療效的。
Raewyn打算煮些Alugo給這個病人和一些產後婦女喝。
正在討論下午是否該帶一些Alugo來給她喝的時候,
她的先生從外面端來一杯alugo,她接過來緩緩的喝下肚。
^___^,看來不必我們來準備了。

早上處理一些藥局來藥物補給,並回去更正一些錯誤。

Paris方面曾在十月中徵詢我是否願意多留5~10天,等待下一個Anesthetist。
之前我的回答是Yes,而Rx在回覆Juba的信裡面又加了了一兩句….
我現在顯的有點兒騎虎難下。
當初我以為合約的結束日期是12/20左右。
無論如何都很難在12月31日以前趕到上海與姊姊碰面。
而Morpheus在的時候,我和梅德林曾與他討論關於合約的問題,
通常合約是從離開妳國家的那一天開始算起。
即便不是,也應該不是12月20日,並且,
12月20日已經將近耶誕假期,WFP飛機好像從12月20日以後停飛。
即便我抵達巴黎或香港,辦公室也沒有人debriefing。
耶誕假期的機票很難訂,下一個任務的日期也幾乎已經確定。
若不早一點離開,我應該會卡在Aweil直到2009年初。
總之還有一些農曆年返台機票,R&R等等的複雜考量,早點離開應該比較好。

昨天Juba來信詢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把所考慮的告知Juba,請他們轉達Paris,就靜待回覆了。

Raewyn去OPD換藥的地方看local staff換藥。
在回醫院之後跟我討論了該如何改進OPD的換藥流程,
因為換藥用的蜂蜜和糖快用完了,在走到市場採購的當下,
我聽見radio傳來梅德林呼喚血庫的聲音。
她有病人需要驗血型和Hgb…………….。

德林 for Chiels!
Yes, go ahead!
Do you have surgery now? I heard you talk with blood bank.
hahaha~~~Yes!!!
ok, we will be ready…

今天我們得到一個活跳跳的男寶寶,3.1kg,在這裡算很重的了。
在病人還沒到的時候,MoH護士就來告知下午他們有兩台手術要進行。
所以手術結束之後,我就不打算再到醫院,免得MoH索取藥或者耗材。

今天又有新人到,另一個David,應該是個Inpat。
Emergency coordinator,是個看來和善,福泰福泰的非洲醫生。

下午我煮了兩回Alugo。
中午我在市場買了raw sugar (黃糖),想做一點焦糖漿。
一開始一切看起來都很好….黃糖慢慢的開始融化,發出焦糖味,很棒。
在等待的時候一個糖塊從湯匙的背面硬化掉落到地上,
遲疑了一秒之後,不知道什麼鬼念頭出現在我腦子裡,
我伸手去撿!

“WAAAAAO~~~~~~~FXXK~~~~~~!” 這是我心裡的OS,沒有叫出來。

等我感覺痛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糖塊黏在大拇指上,
甩掉,把拇指塞進嘴裡,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跑到外面去沖水…..。
但糖還沒有完全煮完,廚子也不知道我在幹嘛,撐著繼續攪拌。
糖開始滾了,但我還沒有加水。
之後糖漿就像火山一樣慢慢的冒出那小小的鍋子………………………。

~( ̄▽ ̄)~(_△_)~( ̄▽ ̄)~(_△_)~( ̄▽ ̄)~

我趕快把鍋子端離爐火上面,糖漿如熔岩滾滾冒出,並且滴在地上。
廚子則拿來更大的鍋子擺在下面。
最終是把糖漿給完成了,但廚房的地上則留下一大塊糖磚。
螞蟻來造訪了一下,但似乎是發現無法搬走之後就不再光顧。

手指實在是痛的受不了,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啤酒,
把拇指按在啤酒罐上…..並沒有好一點。
Raewyn看到我姆指已經起了水泡,她跑到冰箱去端了香蕉出來。

因為早上在討論是否要做焦糖的時候…
Banana, fresh lemon juice with caramel!” 聽起來就很可口!
之前我們都是把香蕉切片(看起來比較容易下嚥),然後擠上lemon juice.
比起單吃香蕉 (尤其是外皮看起來爛爛的),要有風味的多。
Raewyn在香蕉上頭擠上檸檬汁之後,淋上糖漿。
吃了一口之後說…..

Burned! (sugar) I trusted you…..!
I know, my finger burned worthlessly!

手指起了水泡,糖漿也搞砸了。
難怪之前娘總在煮糖漿的時候告誡我離糖漿遠一點。
我跟Raewyn說媽媽告誡的話。
Raewyn說 ”You should bring your mother to here!

疼痛沒有減緩。
打開啤酒,倒進杯子裡,把姆指泡進去!

Then drink it! It’s analgesic!” David說。

最終我決定去Cold chain拿冷卻用的冰塊。
就是外出用冰箱裡用的,裝了藍色溶液結成冰的那玩意兒。
握一塊在手裡後覺得好多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拿了裝藥的冰桶,塞滿冰塊,放在Tukul裡,以渡過漫漫長夜。
本來下午想寫日記的計畫也因此泡湯。

傍晚手上握著冰塊,放在額頭睡了一會兒。
晚上就覺得好一些了。

Christine今天結束R&R回來了。
她以為她會成為OT nurse,但Raewyn認為她連最握剪刀都不會。
而且Christine也沒有把履歷送到我們這兒(但她並不是local staff)。
她似乎不打算處理這個問題。
但關於OT tech這個職位,若Juba方面沒有亮綠燈,也是個兩難。

晚上在月光下練功,watchman大概覺得我是神經病吧。

January 21st, 2009 Posted by admin | MSF, Sudan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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