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8 ~ 19 New comers
日子不一定每天都精彩,平淡是福。
11月18日 星期二
八點多,進Admin辦公室,跟Rx說關於黑盒子的事。
她聽了之後面色凝重,她說: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處理好的。因為你看起來像Jewish banker.”
唉,這不是我想聽的,我只想甩開這個黑盒子。
但……機率似乎渺茫。
昨天有很多人來,今天Florence就開口跟我多要錢。
我說,看看再說,先照舊,維持原案。
結果今天的食物還是足夠,唉…….這個洞該怎麼補?
(more…)
日子不一定每天都精彩,平淡是福。
11月18日 星期二
八點多,進Admin辦公室,跟Rx說關於黑盒子的事。
她聽了之後面色凝重,她說: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處理好的。因為你看起來像Jewish banker.”
唉,這不是我想聽的,我只想甩開這個黑盒子。
但……機率似乎渺茫。
昨天有很多人來,今天Florence就開口跟我多要錢。
我說,看看再說,先照舊,維持原案。
結果今天的食物還是足夠,唉…….這個洞該怎麼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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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媽媽的生日。
而附加的發現是,從蘇丹打電話到台灣的家用電話,
通信品質比打行動電話好太多。
Khaled和Emmarine早上都離開Aweil了。
早上去OPD換藥的地方看了一會兒,沒有插手太多。
但有一個小男孩(女孩?!)的指甲幾乎已經脫落一半,需要拔除。
這個聽起來仿若酷刑的小手術,顯而易見的需要事先麻醉。
但小孩是不可能配合做ring block麻醉的,得先放倒他們才行。
帶著他和他祖母(?)到IPD,詢問史醫師願不願意幫忙?
但史醫師立刻提出一個麻醉醫師無法抗拒的疑問, “他有沒有禁食?”
Oh~~當然沒有,好,那請他下午兩點再來。
他祖母說下午會帶他的爸爸來,但,他們再也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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