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 Gran Viaje

Turkey (Istanbul) → Iran → Afghanistan → Pakistan → India → Nepal → Tibet → 上海 , Apr. 19 2007 – Jan.25 2008. Now work for MSF (Médecins Sans Frontières)

11/20 ~ 21 Party night!

11月21日,乾兒子孝澤周歲。
去年此時,我在拉薩等待乾兒子親爸的電話。
一年過去,我在非洲。

這一段時日,另外的發現是,
50歲的女人,其實與18歲的女孩兒並無二樣。
八卦請私下洽詢,謝謝。

11月20日 星期四

Robin今天早上和我們一起走到醫院。
邊聊邊帶他逛逛醫院,最後停在最愛的Tea house喝茶。
10點鐘我和Raewyn到IPD去幫忙一個唇外傷的case。
一個約八公斤的小女孩兒,下唇有一個穿刺傷,
直通牙齦外嘴唇內側, 史醫師要縫合傷口,我上麻藥。

我讓這個小女孩先吸一些氧氣才上麻藥。
Raewyn又說 “Pre-oxygenation! You know too much!!
但替小孩上麻藥總是非常的……tricky!
史醫師在縫合前拿了一些食鹽水測試她手上的點滴,是通的。
但在要上麻藥的時候,我如何都無法把藥推送進去,-___-!!
想加一些麻藥時只能用肌肉注射,但肌肉注射的特性是它並不會立刻生效。
所以小孩就半睡半哭,我和Raewyn稍微壓制住她,
在史醫師小小抱怨下的完成了縫合。
縫完之後,時間差不多麻藥該開始完全生效,小女孩就睡到千里之外去了。

IPD又多了兩個早產兒,一個六百多克,一個七百多。
我問史醫師,他覺得這兩個小孩活的下來嗎?
史醫師說他的紀錄是900克,顯而易見的,結果是否定的。
他們早上仍然嘗試挽救其中一個,但下午他就走了。

早上我進Admin office填了Departure form,12月12日出發。
但在和Robin討論過之後我決定改再至12月15日。
且不管訂票困難與否,先依自己的意願嘗試,
未嘗試之前,什麼都是可能的。
我希望能在這兒度過最後一個週末才走。

中午的時候Charlene和Niana都問了關於麻醉的問題。
只要掌握幾個基本原則,其實不是這麼困難。

下午呆在OT, Robin也在。
將近五點的時候Staphane進來,聊了關於新OT計畫的問題。
傍晚又是運動時間,每次我都希望在日落前把運動做完,
但總是天黑了卻還在做仰臥起坐…….。

11月21日 星期五

昨晚的獵戶星座特別美,連佩劍的三連星都看得到!
在角落的那一顆還閃耀著紅色的星光。

昨天Rx通知我們今天可以開始訓練新的OT technician。
薪水階級是我和Raewyn希望的等級。
這件事在Aweil和Juba之間折衝許多次,
Juba原本決定的薪水階級和sterilizer並無二樣,
但顯然的OT tech.做的工作比sterilizer多許多,
終於,Juba方面對於我們的提案亮起綠燈。
Raewyn再也不會抱怨沒事做了,她非常熱切的要訓練Local staff。
我則是懶散慣了…..:p
早上九點鐘,新員工就聚集在OT裡,
Raewyn則開始她的訓練,不過第一課還頗恐怖,
她教導這些什麼都不懂的人如何把手術刀片放上,和脫下手術刀柄….。

早上我請Luka去和賣啤酒和冷飲的人bargain,
是不是可以把啤酒的價錢降至75,可樂降至27,7-up至28磅。
中午他回覆,他在教堂附近找到一家所有啤酒都賣75磅的商店。
同樣的金額,加上前幾日的零頭,我們多買了許多飲料!YES!

在OPD看Local staff做換藥的時候遇見Charlene,
她說她仍不知道梅德林是誰,希望我帶她去見一下梅德林。
自從梅德林搬到old compound之後,
除吃飯外,她幾乎不在New compound逗留。
陪Charlene看了一兩個病人之後我便帶她去見見梅大夫。

下午來了台小手術。
但由於昨天晚上Mathias就說他今天想買些魚回來煮,
約了我下午四點左右去倉庫旁的魚市。
就在手術結束的同時,Mathias出現在OT門口,
向 Raewyn道過歉(放著OT沒收拾),我和Mathias驅車抵達倉庫。
在旁邊的魚市來回走了一趟,所有的魚都不新鮮。放棄!

但早上我已經告訴Florence,傍晚我們會買魚自己煮,晚餐不必準備太多肉。
以對她的瞭解,我只擔心晚上若不買魚,會連一道肉都沒有。
載我們到倉庫的司機是Wani,他說,
離城鎮大約五公里的河邊應該可以買到新鮮的魚,
但OT還沒有收拾,我要先回醫院一趟。
而且,若他載著我離開,他回來一定會超過五點的下班時間!
但Wani說 “I don’t care!”,ok!Go!
收拾完東西從OT出來,梅德林就坐在車子的前座。
Do you want to go to buy fish with us?” 我問。
Yes, as long as I sit here!” 她只要坐在前座就沒問題。

這是我第一次搭車離開Aweil,感覺頗興奮。
Wani開車的速度頗快,沿著倉庫後的馬路,轉個彎瞬間就離開城鎮。
其他人說的沒錯,在Aweil或許看不到水,一但離開,到處都是水。
馬路似乎是在水中填起來的,路兩旁盡是沼澤。
沿路看見許多當地人直接浸泡在沼澤裡,起初以為他們在洗澡,
後來才明白其實是在捕魚,顯然這裡的沼澤中沒有鱷魚。

甩開沿路的小茅屋,揚起塵土,一路往前奔馳。
車速有點快,以致於沒辦法穩住相機。
這兒的小茅屋並沒有牆,他們用蘆葦(或者其他植物)織成厚厚的圍籬。
覆蓋在木架上,就成了牆壁。
偶爾會看到這所謂的牆壁,已經散落或腐爛,
這才明瞭為什麼總是可以在街上看到女性三三兩兩,
頭上頂著長長的圍籬卷走著。

老鷹在空中盤旋,紅嘴的鶴或鷺鷥成群的聚在沼澤裡。
在空中看見似乎是鵜鶘的鳥。
剛才在往倉庫的路上,我甚至看見老鷹俯衝至路邊的小水窪覓食。
我想,在文明世界,什麼時候可以看見老鷹就在身邊俯衝。
之後鼓著翅膀揚長而去?
而這兒的人仿若無賭,稀鬆平常。

先經過一座橋,稍微緩下速度,停在對側。
下車看了一會兒,並沒有看到任何夠大的魚可以買。
都與沿路看到的相同,幾百條小魚就這麼晾在地上,並散發濃濃的魚腥味。

當地小孩就直接裸身在河裡戲水,或許這就是傳染病蔓延的原因,
但試想印度恆河邊的人,那又是另一個奇蹟!

上車繼續往前去,不久後再抵達另一個河邊,
河床水位更低,看來似乎不太可能有魚。
但即便今天沒有買到魚,也滿足了,因為我終於離開城鎮的牢籠~~
我們是不被允許離開城鎮的team,因為萬一有剖腹產,就隨時得到位。

又下車,Wani說若這個河邊沒有魚,就該回頭了。
管他有沒有魚,出城拍了照,爽了!
回程的路上我一度要Wani停車,才開口他就知道我要拍沼澤裡的鳥。
往回跑!狂按快門之後迎向急速把車倒向我的Wani。
過了第一個橋邊,他在路邊看到幾條還在做垂死掙扎的魚。
下車詢價,兩條十磅!Deal!

一路往回,Wani一路關注還有沒有魚可以買,旋即又停在路邊。
一個男人手上正拎著一串魚從河裡走出來。
其中兩條小的看來非常適合煮成魚湯,另外兩條大魚也頗新鮮。
這個男人更酷,問他多少錢,他說隨便!
Wani說一樣給他十磅吧!兩大兩小十磅!!真棒!
此時路邊有兩個男人正在收拾他們的漁網,
在我要拍照的時候其中一個頻頻舉手示意,似乎是要我不要拍。
另一個則緩緩的往下走,在河邊準備,看了看我,

撒網!

拍照!

在這個同時,剛剛頻頻示意,似乎要我不要拍照的也隨後撒網!
阿!原來他是要我等一等!……來不及了……!
不過至少有拍到第一個人撒網的瞬間!

開心的回到compound,進了廚房……………果然不出所料!
Florence一道肉都沒有準備!……………….!!!
給她跟昨天相同金額的錢,而整天的菜量約只有昨天的2/3或1/2?

Call了Mathias,他說他會回來幫忙。
但一直到我把所有的魚去了鱗,清理,煮完。
除了watchman和Robin幫忙去鱗,Robin把其中一條魚片成fish filet外,
都是我一個人在廚房裡煎魚。

某些人進來端了些魚出去吃,雖然收到一些正面的感謝,
但忙了兩個小時半….,真的…..很累。
Raewyn說我不該把魚煮完,或許沒有人會在乎,直接把這些魚冰到冰箱就好。
Alfred後來告訴則我說,他不希望再看到我在廚房裡煮東西!
但今晚的飯菜裡沒有肉,而我是負責food box的人……….
Raewyn還是給了我 “too conscientious” 這句話。

在old compound呆到十點出頭,回到new compound,
史醫師已經開起了個人音樂會,眾人狂歡至將近凌晨一點。
他的吉他弦也斷了兩條,
而散落各處的空啤酒瓶數量.…..喔….這真是太恐怖了!我不敢說!

February 1st, 2009 Posted by admin | MSF, Sudan |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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