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6 ~10/17 Aweil improve!
10月16日 星期四
平靜了四天之後,手術又出現了。
這四天中,由於整個OT staff變多了,多半的時間我都呆在OT裡。
這天的手術成員一樣是是我,梅德林,Harriet,Christine.
但史醫師在麻醉完成之後,就到OT standby,等著接過baby.
我們嘗試打開電風扇,但並沒有對著病人吹,只保持室內空氣流動。
雖然不盡然符合感染管控的原則,但對於OT的工作溫度,
有極大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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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 星期四
平靜了四天之後,手術又出現了。
這四天中,由於整個OT staff變多了,多半的時間我都呆在OT裡。
這天的手術成員一樣是是我,梅德林,Harriet,Christine.
但史醫師在麻醉完成之後,就到OT standby,等著接過baby.
我們嘗試打開電風扇,但並沒有對著病人吹,只保持室內空氣流動。
雖然不盡然符合感染管控的原則,但對於OT的工作溫度,
有極大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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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腦子用得太多,一到五點就想把腦子關機停工。
這一個星期其實都很平靜,除了一些八卦以外。
但基於MSF policy(阿,好大的帽子!),恕不提供八卦詳情。
Matias需要正名,他叫Mathias,之前都少給他一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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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10月20日的下午。
St ratos說,希望我不要把他寫進blog裡。
我瞭解原因是什麼(請私下詢問)。所以,以後關於他,
就用史醫師來代替。不會再用他的英文名字。
今天Expat OT nurse到了,Raewyn.
是一個約莫六十歲看來和藹的紐西蘭籍護士(現居澳洲)。
聽說之前在Darfur出任務。
今天有澳洲來的TV team。
三個人一組,外加MSF Australia的人。
Hmm…關於今天其實沒什麼好多說的了。
讓事情倒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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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星期(13~19)發生了太多轉變。
那是無法在這兒寫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其實我笑的時候心裡不一定開心,
看起來很沮喪的時候心裡不一定若外表那般失落。
這幾天晚上我都待在辦公室裡,安安靜靜的,挺好。
我跟梅德林的合作關係一度緊張,
不過經過這個星期又來了幾台手術之後。一切趨於好轉。
我跟她解釋為什麼我會這樣要求,她也能夠理解。
在開刀房的工作漸漸的比較順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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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德林在今天搬到old compound 去了。
有時候會迷惘自己當初選對還是選錯科,在手術房生活了五年半,
沒有看過門診,不太會使用抗生素和口服藥。
看到Stratos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不知道從何幫起。
是有clinical guideline可以讀,但沒信心的事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也不好去請求那些忙得亂七八糟的人來慢慢帶。
退縮一點的想,先把開刀房這個地方穩定下來再說吧。
會在烏甘達完全是一個意外。
在9/19的早上,原本應該往烏甘達去的我們,在機場櫃臺被告知。
因為某些blah blah blah的緣故,從Brussels到Entabee(烏甘達機場)的航班被取消。
我們要不然就去Brussels呆一晚,不然就在巴黎再呆一晚。當時是早上六點不到。
若前往Brussels,還要花大筆電話錢打電話回巴黎告知MSF辦公室。
而且我手上沒有Brussels的Guidebook,預計也只是困在旅館裡。
所以決定留在巴黎。
回不回市區是另一個決定。往返的車票需要花上將近17歐元。
今天是星期五,或許回市區我可以好好逛逛Louve,但聯絡MSF_Paris應該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然今天晚上會有人在烏甘達機場等我們兩個,而明天會有人在Juba(南蘇丹)機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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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日傍晚我終於抵達我一直很抗拒來到的巴黎.
抗拒的原因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跟這個工作無關, 既然我來巴黎的目的不是觀光或旅行.
那些抗拒也就不太有所謂了.
在機場等行李的時候,我未來三個月的夥伴,梅德林大夫叫了我.
她是個看來害羞的菲律賓婦產科大夫, 我們一同回到了旅館.
旅館的無線網路本來以為是要付錢才能用的, 後來旅館免費讓MSF的人使用網路.
我拿到了10hr的免費無線網路使用, 在今天的此時已經快用光了.
所以我坐在MSF的圖書館裡面, 用MSF的電腦發出我出發前的最後一篇post.
剛剛我測試了一下是不是可以用e-mail來發post, 再wordpress的設定是可以的.
但我還是搞不出來, 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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